他生气了。
温棠奇迹般地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并且身上的汗毛蓬地炸开。
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温棠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着逃离。
“你告诉哥哥,”文肆压抑着怒火,面上却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你的处女膜,去哪了?”
“——或者说,哪个混蛋破了你的身?”
“什么?!”文渊闻言大惊,随即怒不可遏地看向温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谁干的?!”
温棠早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暗道不妙,一种逃离危险的本能促使她两手撑着身下二人中间的缝隙半直起腰,绷紧了身子连忙往外逃离。
趁兄弟俩还没反应过来,温棠已经以她绝佳的身手和危机中迸发的潜能踉踉跄跄冲到了门口,泛着酸软的腿终于撑不住地半跪在地上,她的手摸上了门把手,只需要往下一压便能逃出生天。
温棠的眼里露出了希望的光亮。
“咔哒”
一只手旋上了反锁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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