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大半天,钱闻坤和黎兰早早就去休息了,钱君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溜出去找江靖。他有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怀春少男,明明两人已经确定关系有一段时间了,他还是想到江靖时就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甚至想到那些激烈性爱的画面还会全身着火。这些天因为家里的缘故,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和江靖见过面,不然也不会如此干柴烈火的就在餐厅的洗手间里不管不顾的吻了起来。
下午那会儿在洗手间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察觉到对方明显勃起的性器,奈何时间地点都不对,强烈的公共道德感还是强行抑制住了两人想在卫生间里为彼此互撸一发的冲动。
钱君想到这里,下身的性器便不自觉地开始抬头。他很想念江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叫嚣着江靖的抚慰,渴望被安抚被进入被蹂躏的心情再也压抑不住,钱君直起身准备穿上衣服去找江靖。
就在钱君穿好裤子的时候,突然感觉窗户的玻璃好像在动,似乎有谁在敲窗户。钱君的心狠狠一跳,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拉开窗帘——果不其然,江靖在外面。
江靖俨然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典范,钱君刚把窗户打开,江靖就极其利索毫不费力地跨了进来。钱君还没从巨大的欢喜里回过神来,嘴唇就被江靖用力地压了上来,反应过来以后钱君狠狠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与江靖狂热的吻在一起。舌头疯狂的在对方嘴里攫取、翻滚、纠缠,嘴角留下的津液都没顾得上擦拭,江靖单手把钱君的两只手臂锁住,另一只手极其色情的抚摸着钱君身上每一个部位,钱君被摸得性器硬到爆炸,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唧唧声音,江靖被这声音蛊惑的想立马进入他的身体用力地干他。
“哥哥,我想要,想要…”钱君努力的在接吻的间隙中表达自己的诉求。
江靖松开对钱君双手的禁锢,没想到钱君的双手解放以后他一把拉下江靖的裤子,猛地弯下腰把江靖的阴茎含在嘴里。两人做了这么多回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钱君给江靖口交,江靖不喜欢钱君放低姿态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以前总是拦着钱君。他看着钱君的头顶,看着钱君卖力的吞吐着他的阴茎,心里的快感顿时飙升,远远大过性器传来的生理快感,喉咙里连连发出粗喘声。
钱君不断抬头观察江靖的神态来调整角度,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担心牙齿会伤到江靖,又担心江靖不够舒服,于是尽力模仿片子里学来的那样给江靖做深喉。由于太久没发泄,且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江靖很快就缴了械,在射精之前他一把拽起钱君,一股股腥膻黏腻的精液喷射在钱君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这样淫靡的画面落在江靖眼里,江靖的性器很快又开始精神起来,他用嘴唇轻柔的摩挲着钱君柔软的嘴唇,不停地对钱君诉说着浓烈的爱意,手指上抹了点精液轻车熟路的探进了钱君的后穴里。
钱君觉得身体里的空虚就快要把他吞噬,他急不可耐地抚摸上江靖的阴茎,为他套弄着,屁股就着江靖的手指下意识地扭了起来。“哥哥,你快点进来。”
江靖何尝不想直接插进去,但是他不想让钱君受伤,哄着钱君说:“别着急君君,你会受伤。”
“不会,不会,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快点操我。”钱君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简直是在考验江靖的定力,然而江靖还是不为所动,等到三根手指能够相当自如地进出后穴时,猛地一把将钱君翻过身去,双手用力地掰开钱君的两瓣屁股,钱君长期运动的屁股肌肉紧实又光滑,江靖爱死了这触感,随后一挺身,阴茎便一点一点地从后穴里没了进去。钱君双手撑着墙壁,感觉自己的后穴在被慢慢填满,连带着自己的灵魂也得到了洗礼,他下意识地把双腿分的更开。江靖掐住钱君的腰,发狠得撞了起来,龟头刚露出一点又疯狂的插了进去,钱君抵着墙,甘之如饴的承受着江靖疾风骤雨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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