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君服务的这桌客人——三位女性,正在挤眉弄眼彼此示意。钱君这才向着她们的视线看去,一眼就捕捉到了江靖。
他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眉眼间流露出的淡淡疲惫还是让钱君猜测他应该是上班之余过来休息的。
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上班。
钱君是在回江家吃饭的那天才知道江家的企业,难怪那天江清海夫妇在听闻钱君是学建筑以后露出那般欣喜的表情。这也不能怪钱君一个学建筑的却孤陋寡闻不知道江氏集团,毕竟地产商是甲方,如果江氏集团是设计所的话钱君必然早有耳闻。
既然江靖是江家长子,不应该在江氏集团办公吗,而就他所知江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在这家咖啡馆数十公里以外。
看到齐武对他招手时,钱君莫名感到心里有些打鼓,不过还是面上无异地上前走过去,露出标准的咖啡馆式的笑容,然后他就看到江靖把头转了过来,对视的那一瞬,钱君发现江靖的五官实在是过分精致,但他的面部轮廓又很硬朗,整张脸赏心悦目。
原来他能分辨出我的声音。
下午五点,钱君准备和其他员工换班了。
H市已经完全入夏。尽管不久前还下过一场阵雨,可明媚的太阳并不打算就此退位,仍然挂在五点的天空中,空气里也弥漫着燥热。站了一天,着实有些腰酸背痛。在咖啡馆里浸染了近9个小时,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钱君感觉萦绕在身边的风里都流动着一股淡淡的可可香。咖啡馆的制服不是透气的布料,哪怕店里开着空调,钱君鞍前马后的还是流了不少汗,全都黏在皮肤上。钱君严重怀疑将汗水拿去机构里检验都能查出可可因。
钱君掏出手机给徐思扬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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