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人一脚,直踹得任斐扑倒在地:“这是布和地的事儿吗!这是心态问题!你们两个就没有放平心态!在这里做家务,练的是你们的心!”
两个人被严导加了劲儿的大脚踹得连滚带爬,又不敢顶嘴,又不敢吱声。
“如果你在这里,徒手用一块小抹布,就能够把这么大一片地擦得干干净净,”严导踹了又慢慢开导,“你想象一下回家后,大拖把大水桶,擦擦地不是简单得不行?是不是随手就做了,完全不用劳动女朋友?”
任斐和俞超现在就想念家里的拖把,想念得想哭。而袁墨和柳夏,已经获得了严导的批准,用这个时间提前去写晚上的男德了。
总算是擦完了地,严导坐在沙发里,让四个人看看四块抹布。毫无疑问,袁墨的抹布是最好的。但是没有达到严导所谓的“干净如新”,就不行,四个人都要挨打。
打之前,严导又谆谆教诲:“生活中,女朋友不讲道理的时候是常有的。她们可以不讲道理,我们不能不懂规矩。比如这个干净如新,做不到,就都得挨打。”
四个人在沙发前,跪成一排。严导让他们撩起衣服,露出屁谷,撅起来。这里的制服是特制的,像是女孩子的夏款睡裙,因为连内库都没发。所以四个人里面都光着,挨打特别方便。
严导拿了一条轻却狠的藤条:“班长先打样,二十。”
“是,严导。”袁墨道,乖巧趴好挨打。
严导的藤条不可谓不狠,但是袁墨乖巧,咬着牙挨了,没躲没哭没叫。
严导打完,拍拍袁墨的肩膀:“站一边背男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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