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们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因为我不说话,就很有逼格地站那不动,故作沉思状。直接打吧,又打不动我,一堆高伤术式砸下来毛毛雨一样激不起水花;用点什么宗门传承下来的大杀器,又怕把我逼急了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看起来很高深莫测的我,背地里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解释?就连我自己都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突然和蜘蛛精扯上了关系,三天前我能信誓旦旦地说我不是我没有,随便你们盘查。但经过刚刚突如其来的血战,我那极不寻常的抗伤能力,还有,像是武魂真身一样显现在空中的巨大蜘蛛,实在是我说服自己都下不去嘴,更不用说对面同样面对这场面的人了。
逃吧,可是我是真和这蜘蛛不熟,没了解过这些也不清楚它是个什么品种。而且说实话我真的挺怕冷血动物的,本来小小一只的时候就蛮恐怖的了,现在放大到有三层高的楼那样大,节肢上的绒毛不是毛了,那是女鬼缠死人的头发丝。昆虫特有的复眼没感情地注视着在场所有人,看着怪瘆人。
我:感觉他连我也想吃了你们信吗...总之听说颜色越鲜艳的毒性越大,这纯黑色的蜘蛛应该没什么毒吧。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让和虚虚的蜘蛛投影重合的身体部位移出来,身上竖起的寒毛勉强算是得到缓解,这玩意儿真是怪吓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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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互相僵持的时候,天上突然远远飘来一朵彩云——是我那爱装世外高人范儿的师父。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每一出场必从头精致到脚趾尖,还有那无时无刻地好莱坞仙气飘飘特效。别人称之为高岭之花,我眼中的情商低但爱装。
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来捞我的,比起师徒情分我更像是他一个合心意儿的杂役,能伺候好他满足他的装逼欲望,还很有分寸感眼观鼻鼻观心知道什么时候该提起话题什么时候不该。
阮繁刚刚讨伐我的时候也说过,我其实就一混日子水平,平日里天天偷懒摸鱼,比上不足比下也被比的体无完肤。还能当上大师兄纯粹是师父用我用的太顺手,一时心情好就给了我这么个职务。
是的,师父很强,并且在宗门里是绝对的一言堂,把我一个先天杂役弟子圣体弄成大师兄都没人有什么意见。眼下若是他愿意出面保我,我本身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事也就顺理成章压下来了。
下面一群形形色色的人现在都安静如鸡,我看到对面那几个年过半百的长老已经气的开始吹胡子瞪眼睛了,大概是他们觉得师父曾经被蒙蔽了双眼把我这摊烂泥扶上了大师兄的位置,现在出面保下我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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