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拆穿他:“可是你针还没拔。”
难得见到宋庭声幼稚的一面,好像生个病人都不一样了,林琅觉得非常的新奇,坏心思顿起。
“那好吧,反正难受得不是我。”林琅说,就这样光着脚丫跑进了衣帽间。
他在里面磨蹭了半天。
宋庭声还在想他到底能拿出个什么东西来,就听见了动静,抬眼看过去后,宋庭声头一痛,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猛烈地跳了跳。
林琅穿了一身女式的情趣内衣,面料少得可怜,极短的蕾丝裙若隐若现地挡住了前面,后面仍露着一半屁股。
他的奶子很小,拢起来倒也有些圆润的弧度,走过来时还微微颤抖着,乳头几乎就要溢出来。
这种浪荡,在看到隆起的肚子后,怪异的违和感油然而生,像以淫色偷生的魅鬼却揉杂了几分身为母亲的神性。
细得一折就断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近于妖冶。
宋庭声看着他爬上床,然后跨坐在自己腰间,隔着内裤一层单薄的纱,柔软的肉逼就这样紧紧贴在男人的小腹上。
胸口前缠着一只暗红色的蝴蝶结,只要解开丝带,兔子便跳出来任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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