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你的三围我也记得啊。”
盯着身下这张狡黠又不乏娇憨的脸,气氛越来越浓郁,呼吸交缠,宋庭声又一次败下阵来,丢盔弃甲,埋在这片名叫林琅的土地上。
他摸着从中孕育着的新生命,像在窥探幻象中的未来,那些曾经触不可及的东西,现在竟只离他一步之遥。
拥抱着林琅时,他们的肉体并没有距离,甚至可以是负距离,体温升高,但宋庭声难免会觉得不真实,他闭上眼,轻不可闻地说:“别再离开我了。”
林琅似乎睡熟了,宋庭声也没等到他的回答。
第二天林琅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他的孕反很轻微,只是更容易累、更嗜睡了点。
平时这个时间起床,再躺躺都能赶上宋庭声下班回来了。当他咬着牙刷走进厨房的时候,看见保姆一夜之间窜高了三十厘米,惊得他吞了一口牙膏沫,呛得脖子通红,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宋庭声正在做午餐。
宋庭声听到声音回头,见他这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笑了两声。
林琅还以为自己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他同手同脚地进了卫生间,收拾完再出来一看,宋庭声已经将菜摆上了桌,清淡的三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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