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回答的态度也十分随意,已经切回了牌局界面,说:“辛词吧,辛苦的辛,词语的词,真蠢的名字。”
李雅美的笑戛然而止。
“喂?”林琅以为是她没听见,又说了一遍,似乎是觉得晦气,还呸呸吐了口水。
李雅美的声音不再笑了,强作轻松地回道:“听到了,原来是辛鸣山的小儿子,你别是得罪人家了吧?”
“辛明山?”林琅没听说过。
“你不认识?你都不看新闻的吗。”李雅美说话间有些难掩的紧张,“算了,那你当我没问过吧。”
“什么意思?”
林琅皱眉,没头没脑的话题搞得他都有些烦。
李雅美意识到自己过激了,笑道:“没事,就是在想你们俩人这么像,你会不会是他爸的私生子。”
林琅无语凝噎:“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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