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月中旬,伦敦温度骤降,听说北京也下起了暴雨,他发信息让宋庭声多穿衣服,出门记得打伞。
陈文心突然要带他去见马丁肯普,辛词非常吃惊,前些日子陈文心压根就没提过这事儿,忙得脚不沾地,又哪来的时间帮他准备介绍资料。
他立刻想到了宋庭声。
好在英国不搞自家那套人情社会的学问,马丁肯普教授只是看过推荐信和他的作品后,就回送了Email。陈文心领他到了教授家里,喝了一下午锡兰红茶,聊聊天。
最后助手帮三人拍了张合照,他的随行旅程也接近到了尾声。
回酒店路上,陈文心抽空在泰晤士河旁吃了一顿饭,历史悠久的餐厅里似乎还留存着上世纪的风霜。
轻易就能眺望整条泰晤士河的窗边,已经坐了一个男人,见陈文心进来,他站起来问好,说:“姑妈,好久不见。”
“是很久没见了,前段时间回北京怎么没跟你爸妈说呀?”陈文心笑说,面对亲属小辈才难得露出了和煦的神情。
“还不是怕他们念叨我回去上班。姑妈,这位是?”他注意到女人身后的辛词。
陈文心这才把人介绍一通,“是我新收的学生,叫辛词,也是北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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