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这是意外。”
“宋总……”小严为难道。
律师替他说完未尽的话:“这样做是有违道德法律的。”
“我没打死他,已经是守法了。”宋庭声说,面上已经疲倦不堪,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病房。
“宋总您别抽烟了,也注意点身体。”小严说,关上了门。
他站起身时,竟觉得头晕恶心,扶着桌子缓了许久。
前几天因为胃穿孔进了趟手术室,只躺了一个下午,又实在放心不下林琅,宋庭声死活不愿意卧床静养,连杨之妤也拿他没办法。
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宋庭声离开会客厅,打开里面的病房门,沉重的医疗检测仪下,床上的人面无血色,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宋庭声仔细地喂林琅喝了点水,又清理掉身下的恶露,左小腿缠了厚厚的石膏,宋庭声担心他会痛,这一切都做得非常小心。
最后在病床边坐下,顺着黄昏的光晕瞧他静谧的脸。
距离大大小小的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两周多,宋庭声伸手握住林琅的右手,手心冰冷,短时间内就消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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