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庭声与他妈妈似乎相处得并不融洽。
辛词不好意思问,也打听不出来。
待到宴请过半,空气中渐渐漫起了酒气,辛鸣山和宋家夫妇没什么可聊的,慢慢就谈到了晚辈的婚事。
辛词看向宋庭声,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杨之妤脸色不太好,但也没有说话,一副让宋父决定的样子。
辛鸣山老来得子,一向宠溺家中幺子,不太舍得让他独立成家,客气了几句又不了了之。
辛词喊了一声“爸”,辛鸣山紧接着笑说:“不过找个日子把婚事定下来也好。”
订婚事宜就这样敲定在年后,宋庭声全程没发表过什么异议,最后酒也喝得痛快,但辛词能看出来,宋庭声脸上带笑,但心里并不是很高兴。
人会突然变心吗?
吃过饭后,所有人移步偏厅看戏,辛词趁着幕布拉开,悄悄地问他妈妈,他妈妈的表情很温柔,说:“小词,心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辛词赌气地摇头说怎么可能,看向台上的水袖青衣。
——想当年我也撒娇使性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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