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着后视镜里问道:“老板,是去云先生家吗?”
云言虽然是男人,但却是沐白的结婚对象。
身后的老板只是发出几声醉吟,并没有回答司机的话。
其实司机本不用多问,无论沐白是否醉酒,最终要回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云言家里。
但他就是鬼使神差地问了,甚至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老板?你还清醒吗?”
沐白闭着眼睛嘟囔一声,他现在全身都熟透了,唯一能降温的只有天窗吹来的风。
但是司机怕他着凉,所以天窗只开了一条缝。
司机又唤了几声,但沐白还是没反应。
于是他打了方向盘拐进一条岔路,把车停在了边上。
“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