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上柳玉生,近乎缱绻地吻住他,齿关细细切磨着他下唇。而柳玉生自己将自己后路堵死了,只得顺着萧渭向后,劲瘦的后腰弯折出个尤为柔韧优美的弧度。
萧渭看着镇定自若,可忽然,柳玉生发现他挑开自己衣带的手指有些颤抖。
萧渭一路从他脖颈向下吻咬,扯开宽大的袍襟,唇齿咬上他胸前。
柳玉生手紧抓住桌角,重重喘息了几声。
“……你、”怎么回事?
萧渭左腿忽然挤进他腿间,骤然打断柳玉生的话。他慢慢地一件件解开他衣带,从外袍到亵衣,视线炽热得让柳玉生几乎失神。
……他几乎在想,萧渭是否在一层层剥开自己的皮囊,露出森白的骨,以及再也藏不住任何秘密的、鲜红跳动的心脏。
于是他们之间,就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萧渭吻着他,一手探向他身下,轻缓得让人错觉他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佩剑。
而柳玉生喘息顺着他动作越发粗重,却又被萧渭的嘴唇堵住一切声响。
情与愈发鲜明的欲交织,一同袭上他的头脑。
于是他便再也没法想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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