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铲除异己,他真是心思缜密,却也十足自负了。
萧渭将那揉成团的纸页展开烧去,笑道:“生气了?”
柳玉生睨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皮:“臣不敢。”
他话音轻轻缓缓,边一寸寸揉按着自己腕骨,直至掌心指腹上薄茧。
不看萧渭,显得他抚摸手腕手掌的动作很专注:“皇上英明神武,缺了我,自然也是能化险为夷的。”
萧渭便注视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忽然开口。
“你有什么时候,真想拔剑杀了我,对吧?”
话道疑问,实际却是笃定。
柳玉生终于将视线从手上收回,再没回话,拱手施以一礼,道:“臣告退。”
自皇宫回到府中,柳玉生见荷池边跪了一群人。
那荷池周围总是清净无人,如今有一众低头下跪之人,居然显得有些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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