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箭穿过了他的身体,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
她摸到了,伤疤不大,但是深。
她的心忽然有些痛。
她的手在这里徘徊又徘徊,又摸到背后去,那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伤口边,“当时是不是很疼?”
玄夜道:“回主子,不疼。”
她压制着情绪,提了他轻轻一脚,“你个笨蛋,肯定疼死了。”
玄夜抓住了她的脚。
她顿了顿,“你作甚?”
玄夜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腹上方,一股暖意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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