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替她的手,脱下校服K,松紧带在雪白的肚皮上留下一长串的红印,手指便顺着红印一遍又一遍的轻抚。

        sU麻中带着轻微的疼痛,又将她心底的痒g出。

        眼镜被蒸腾的热气弄得模糊,索X将眼镜去掉,眼睛也是同样水汽朦胧。

        她引着苏木的手向下,拨开纯白棉质的底K牵出一道银丝,断在他手上冰凉咸腥。

        “哥哥,好痒。”赵京墨舌尖T1aN过嘴角,手指似小猫般将刚溅上的水渍晕开,直gg地盯着苏木。

        “哥哥的手都要装不下你的水了。”苏木大拇指按在暗红sE的凸起上,剩下的手指则顺着滑腻在G0u壑中来回滑动,似是刻意避开颤动的x口。“赵京墨你在床上的样子真SaO,真应该给班上同学看看你这一副求C的模样。”

        赵京墨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下身涌出一GU热流,更是急迫的张开嘴微喘着:“这是...多巴胺分泌产生的正常现象,是谁都无法避免的...本能。人的生理状态和JiNg神状态无时无刻不处于T内各种激素的调控之下......”

        无论是再伟大的科学家,亦或是运筹帷幄的政治家,也会在某个时刻遵循动物的本能,成为无可救药的yUwaNg奴隶。

        很显然,苏木并不想和她讨论多巴胺分泌的问题,堵住她滔滔不绝讲原理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另一张“滔滔不绝”的嘴。

        于是正在发表学术理论的赵京墨再不能说出一个字,而是声声低喘。

        柔软的舌头探进瑟缩的xia0x,顺时针T1aN过紧闭的x口,期待它变得松软水润。鼻尖却恰好顶着突起的红豆,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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