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韩渠再继续想下去,一根滚烫火热的肉刃便抵上了那口青涩娇小的雌穴。

        而后——

        径直地捅了进去。

        连潦草的扩张也不曾有,那根狰狞粗长的阳物就这么生生捅开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地,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凿开紧致的穴腔,顶上最深处的那个稚嫩的小口上。

        韩渠浑身一僵,头猛地往后一仰,仿佛整个人从下体处被撕裂的痛楚让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一些‘呼哧呼哧’的吸气声。

        那人也跟着吸了一口冷气,那口娇嫩的女穴疼得一个劲儿地绞着塞在里面的阴茎,本就窄小的穴腔现在更是寸步难行。他蹙着眉,掐住韩渠绷紧的腰身,缓缓地拔出大半截粗硕肉茎,撑得发白的穴口处满是斑斑血痕。

        或许是方才韩渠的那一咬惹怒了眼前的人,在这场交媾中他丝毫没有顾忌韩渠是否受得住,直接靠着血液的润滑,粗鲁地肏干起眼前青涩的处子。

        浑身最娇嫩的地方遭到这般的对待,韩渠的痛苦自不必言说,他垂着头,咸涩的泪水一滴一滴沿着下颌落进素白的床面,一向乌润有神的眼眸只剩下满满的呆滞。

        过了一会儿,那人好似觉得还不够,伸手将他搂入怀中,双手掐着他挺翘肥厚的臀肉往自己勃发的阴茎上套去,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全然不顾韩渠的死活。

        浓墨般的魔气缠在手腕上,将他的双臂高高吊起,形成一个向前挺起胸膛的姿势,较之寻常男子更为丰厚的胸肉随着肏干的频率一抖一抖,嫩红的奶尖吸引了那人的视线,猩红的血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在冰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的圆翘乳粒,一口咬了下去,如吃奶一般大力吮吸起来……

        后面的事,韩渠也记不太清了,中途他几次三番痛昏过去,又在那人凶狠的肏干下痛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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