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老袁与我分着吃了那三两蟹黄汤包;第二天他亲自下厨为我熬了一锅糖粥;第三天他扛回家一麻袋梨子,足足五斤,说是给我润喉。
蟹黄汤包被黎翘摔出车外,早就皮破汁流糊作一团;糖粥依然炖得屎烂,光看卖相难以下咽;卖梨的小贩坑老袁老迈又迟缓,五斤梨子烂了近三分之一。
但我特别高兴。
我把脸埋进热烘烘的被窝里,无比愧疚又踏实地安慰自己:待再懒个两三天,我就把春风引进门,再次顽强地出苗。
没想到在床上躺到第三天,吉良给我打来了电话。
还是上回那句话,黎翘要见我。
我敏感地意识到,事情好像有转机。
给大明星开车一个月,市中心的商业区摸得熟门熟路,即使开着雪佛兰进入那处豪宅,保安斜眼睨我,竟也不拦。
旁人还是站着,唯独黎翘正坐客厅。大狗伏于他脚边,他垂着脸,一只手揉压着狗脖子——我觉得这动作有点眼熟,好像那天在剧场里,他也是这么待我的。
被人当畜生看待固然不满意,可显然黎翘对我那天顶撞他更不满意,他慢悠悠地把视线从狗脑袋上移到我的脸上,冷着脸问:“你嘴不是挺厉害么,怎么现在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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