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无端端地蹿起来,我居然生硬地顶撞他:“要擦你自己擦,在这台上我只是个跳舞的人。”
黎翘被我的态度惹火了,加大力道抬脚又踹,可我依然直挺挺地跪着。
一脚没将我踹倒,第二脚最终也没踹下来。他静立于我身侧,抬手按住了我的后脖子,手劲微妙难言,好像是施压,好像是安慰。
回程路上我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副驾驶座上的黎翘也一样,我们两个一路无话,车厢内是暴雨将至的寂静。
路程行至三分之一,沉默终于被打破,黎翘突然出声:“把车停下!”
车停了。身旁的男人快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爷!爷,我错了——”这会儿一颗舞者的雄心淹熄大半,我心知不妙,竭力讨饶。
黎翘打开我的车门,不容分说地揪过我的领子——我犟他不过,被拽出了车外。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他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劳斯莱斯启动的瞬间忽又停下——那打包好的三笼汤包从车窗里飞出来。
我被狠狠弃于街头,不解为何黎翘会大光其火,但有一点好像挺明白,我把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如此轻易地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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