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醉死当涂 >
        黎翘把车门打开,冷声冷气命令我,上车。

        “去哪儿啊?”我愣在原地不动。

        黎翘估计再懒得跟我废话,一抬手就把我推进车里。

        我俩都坐后座,新司机偶尔出声跟我搭话,我看出他很紧张又竭力想活跃气氛,估计是担心我回来跟他抢这饭碗。

        “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黎翘朝我侧过脸,同时伸手过来。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可我一把将他推开了。

        黎翘欲言又止,不再理我,把脸转向窗外。我则把脸转向另一边。风吹在脸上,不热,熏熏的。蝉声闻之惨烈,射在地上的阳光也不扎眼了,姑娘倒是一如既往穿得少,但姑娘这种生物的构造与我等迥异,腊月三伏穿得一划的少。我恍然惊觉我被浑浑噩噩的日子障蔽了眼睛,夏天就快过去了。

        踏进艺术中心里,看见这个时候本该练舞的Skyr,她看见我也看见了黎翘,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跑了。

        艺术中心的多媒体会议室里,杨滟也在。她让我分别看了两段姑娘们排舞的视频,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两段独舞。由于编舞截然不同,同一个叙事场景却展现出不同的情节结构,甚至带给观众的共鸣,引发的遐想都大不一样,杨滟问我有什么想法?

        如婴儿认出母亲的乳汁,我很快就从这两段视频中找到一种熟悉感,能确认其中一支舞出自老娘皮之手。我摁住倒带键又停止,反复将两个视频看了十来遍——我发现无论以舞者的角度还是观众的角度,要辨别出这两支舞的优劣简直轻而易举。

        我轻轻颤抖起来,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黎翘会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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