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吉良的笑里竟有一丝苦味,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把东西拿回来,看也不看就往兜里揣。
“看看啊,没准少了东西呢。”
我疑惑,打开看了看。还真就就少了东西。黎翘不准我把自己与顾遥的合影挂在他的车里,我便把照片收在了钱夹里,这会儿放照片的地方空了,这人还是小心眼地把照片取走了。
“还少了东西。”吉良见我发懵,又笑,“Lee从你的钱夹里取走了五十块。”
“什么意思?”我更懵了,不记得自己钱夹里到底多少钱,就当确实少了五十吧。
“前天Lee一觉睡到下午,醒来以后就发了一通脾气,把她们几个都吓着了。他说开头是强暴,过程是合奸,结尾反倒成了你嫖了他,他说你居然敢趁他熟睡一声不吭就走,他还没跟谁春宵一度之后是对方先走的,他还说走也可以,至少该留下早餐、便条与早安吻,结果这些都没有,只留个钱夹在桌上,怎么,真当是嫖资么?”停了停,吉良笑出声音,“所以Lee从你的钱夹里拿了五十,他说,自己尽心尽力一晚上,一次怎么也得十块吧。”
“这人心也太小了!”我见吉良绘声绘色模仿了黎翘当时的神态,噗嗤也乐了。本来还尴尬又忐忑,这下突然有了点扬眉吐气之感,觉得自己腰杆笔直,连裆里的东西也直了直。
“Lee没说是谁,但我猜就是你,主动提出要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吉良把笑声收住,问我,有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
“我以前常常提醒自己,有些人,有些事,看着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实则还是天边一团云气,再梦幻都跟你没关系,你怎么可能拥有一团云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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