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还是宇岩?”

        我回了两下呜呜声,把浸在口水里的脸抬起,黏糊糊的甚至还拉丝。然后脚腕借力,努力挺腰让自己直起身来。

        这样一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双膝上,好在腿上穿着皮裤,垫了一层不是太痛。

        回头望去,看见同样被束缚的孙姐,此时她手脚聚在背后,以四马攒蹄的姿势吊在半空,手脚被胶带一并裹成一个大球。黑色的皮套包裹住头,只漏出一张嘴来。

        皮带与圆环编织的皮衣紧紧的绷在身上,将皮肤勒成一块一块的。两颗丰满到有些下贱的巨乳垂在下面。乳头上连着两根细绳,会到一起连到了我这边。

        孙姐下体是一个金属质的贞操带,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色泽,看上去不像是能人力挣脱的样子。

        看来不能指望孙姐了,脱困还得看我自己。还好当初练过一段时间脱缚技巧,不然现在怕是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你问脱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那回答一定是双手,一双手指可自由活动手,在脱缚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手部的束缚是那种每根手指都夹住的手指铐,足足花了10分钟,我才把右手抽了出来,还划破了大拇指。

        最后抽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失去支撑,身子没立稳一头栽了下去,好在胸口还有二两肉,勉强起到了缓冲作用,乳钉被压了下,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直着埋钉,没死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