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不会了。”

        “鹿纯羯又对你说了什么样的谎?”

        “她不常说谎。她不是你。”

        林忌挪的眼睛关闭了一些,思考要不要和他在养伤的弟弟现在争吵。最后林忌挪还是选择放过他。林忌挪转而狠厉地看向鹿纯羯。鹿纯羯只能看向地板,避开他的视线。

        “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把哥哥的话放在心里。她是一个差劲的人,尤其是跟你这样的人b起来,她会拉你下水,然后自己离开。就像今天,她连在见你一面之后再逃出乌托邦都不愿意等。你对她来说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林夜番打断:“我不会原谅你的,够了。即使你没说这些难听的话。”

        还没有康复、有些虚弱的林夜番将手捂在头上,抑制头脑想事情带来的不舒服的感觉。

        “再有一天,我期待你又要来求我,让我救她。我从没有把你拖下水过,而她从来都不知道考虑你!”林忌挪口罩下的嘴配上遍布的缝合线在说话时狰狞如行动中的异生物。

        “如果有,那也是因为你的原因。”林夜番提醒林忌挪到。结果林忌挪嗤笑。

        “也许不会有那一天。”林夜番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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