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起来喝药吗?”

        她问,说话的时候冒着一缕一缕的白气,我点了点头,颇为艰难的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接过原纯递过来的水杯和药时,手指无意碰触到了她的,凉得我发抖。瞧了她一眼,随后低头,将那些药一GU脑的倒入口中,然后就着一大口温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我再给你倒杯热水,你喝下去,发发汗。退烧的药剂没有了,今晚你必须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原纯说着,又倒了两杯,将水递给我,让我捧在手心。

        “我不会走,就在那里坐着,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她说的那,是一个狭小的h木书桌,上面堆放着一些俄国文学和法国文学,还有几本医学杂志刊物。我点点头,喉咙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肿胀疼痛,嗓音都是嘶哑的。

        “谢谢你。”

        还有。

        “麻烦你了。”

        原纯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杯,坐在书桌前,我听见她说。

        “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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