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棋的女穴正被大开大合地操干,男人好像有无尽的力气,两只手紧紧托住双性人的两瓣臀肉,下身疯狂耸动。囊袋拍在阴部发出“啪啪“的巨响,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入那温泉般的小洞。
“呜、哈啊!有被操过的……太,太快了!”贺棋艰难地回答。
两根手指没入了后穴,不断变着方向抠挖。秦奕和正抱着贺棋的男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秦奕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只知道男人的后穴里也有敏感点,前列腺带来的高潮远比阴茎的刺激。用余光注意着秦奕动作的男人下身耸动的频率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把骚货操得哀哀求饶,只是无人去理会。
那根一直被忽视的小巧鸡巴终于被男人握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撸动,那根阴茎与直挺挺对着他的几根丑陋东西完全不一样,甚至不像同一个部位——美人全身上下都是粉白的,连阴茎也一样。尺寸则是由于激素分泌,只堪堪达到正常人的水平,一颗圆润的龟头犹如剥了壳的荔枝,此时正无力地流着清亮的腺液。
男人漫不经心地与他接吻,粗壮的舌头深入口腔,唇齿交缠间贺棋突然感觉阴蒂被抓住。那颗短短时间内已被过分刺激小豆在男人的手指下颤颤巍巍,却仍改变不了被亵玩的命运。
贺棋被前面传来的快感刺激得脚背绷直,几根白玉似的脚趾无用地抠紧,自然也就忽略了后穴的异样,等反应过来时,秦奕已经找到了里头藏着的前列腺,灵活的手指不停往那里戳弄,本就在接吻中缺氧的贺棋不断挣扎起来。
第二根鸡巴对准了他的下身,屁眼经过扩张显然已经做好了容纳性器的准备。
那根性器如楔子般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后穴,那比起女穴更为柔软却一样善于讨好男人鸡巴的穴肉将其裹住,停驻间甚至还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肉膜还有另一根男人的腥臭屌器正在美人体内操干,带出一股股无处安放的淫汁。
贺棋的浪叫几乎要掀翻整个礼堂的天花板,蒋隽池站到跪着进行淫乱性事的三人面前,将硬挺的鸡巴送到了贺棋嘴边,意思显而易见。
贺棋仍惦记着自己被他在众目睽睽下扇逼到高潮的丢人事迹,刻意地忽略了自己是如何抖着小逼爽喷了人家一手水的,颇有些把翻脸不认人的意味。他被两个人操得说不出话,只能转过头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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