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亚特不敢耽误,提着医药箱跟着对方上楼了。
“您的外套似乎有些旧了,看来您平时很节俭。”赫穆微微侧过身与他交谈,斯图亚特听到他温柔的询问,没有一丝瞧不起平民的模样,反而似乎很体贴关心自己。
“是……是啊。”斯图亚特先是匆忙肯定,随后又改口,“倒也不是……”
赫穆轻轻笑了一下,推开房间的门,“就是这里了。”
斯图亚特走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走到床边坐下,看到病人昏睡在床上,容貌和赫穆有些相似,但是更可爱柔和些。此时他面无血色,脖子和额头上都是冷汗,整个身子都裹在厚实的被子里。
病人的状态比他想象地要糟糕些,他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和一直针筒。他听到赫穆忽然开口问道:“你也有弟弟或者妹妹吗?”
“不。”他摇摇头,毫不介意地说,“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
“那您应该吃了不少苦。”赫穆坐在床边,取来毛巾为弟弟擦拭冷汗。“不好意思因为米诺尔他体质特殊,请您检查一下他的腹部就可以了。”
“好的。”他也听管家隐晦地提起过小少爷的身体有一些特殊的地方,只能隔着睡衣按压病人的腹部,“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呢。”
他又取来听诊器按压在病人瘦弱的胸脯上,观察着米诺尔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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