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扶起他的头,掰开他的口,一点一点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
“想让你舒服。”
他拂开黏在他额头上的头发,温柔地拭去他的泪痕。
“不可以只有我快乐。”
青年的神态隐寓着悲悯,他的直觉叫嚣着危机。
这里是他的场域,他不会错让自己的主导权。
沈潮生拂开Carter的手,搭着他的肩膀,踩上了床尾。他的腿在他的双膝前分开,此时的高度差正好——他的性器正对着他的头。青年迫不及待地探头,想要叼起半勃的肉肠,待他接触适应前,一股反方向的推力挣开了他。
嘭!小狗猝不及防地跌进鹅绒大床的正中央,跌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数完眼前的星星,下一刻,他更是晕头转向地掉进了太阳系。
沈潮生逆着幽窗而立,面容模糊不清。夜色温柔,素衣松弛,在黑发的边线、人体的边缘,轻擦出普蓝色的料体。赤裸的足弓躬起,轻悄地踩过床单,一步一步,亦左亦右。
咚、咚、咚,每一步的间奏都点在沦陷的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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