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骚,到处勾引人。”
洛拉魔怔了似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沈牧浑圆白嫩的屁股,一股邪火一直烧在心头上,直接让沈牧两条腿夹在自己腰间,一直发力抽插着,还咬住着他的乳头用力吸。
沈牧喊叫抽泣,体内泌出的肠液早被捣成白沫,穴口变得又麻又痛,沈牧有些绝望,想不明白多年不见的学长突然冒出来,跟个疯狗似的操自己。
“这里是不是被肏过,是奥斯还是你的阿宏!”洛拉嫌肏得不过瘾,将沈牧双手解绑后,将他上半身摁在洗漱台后,直接俯在沈牧背上继续冲刺。
“不是缺钱吗,只给我一个人肏,你想要多少都给你。”洛拉说完又是狠狠往穴内顶,浓密茂盛的耻毛被少年的液汁打湿,巨囊狠狠打在少年两腿间,沈牧忍不住张嘴轻哼了一声。
“好不好,只给我一个人肏。”
见沈牧咬唇不语,洛拉嘴角笑意越来越冷,抽出粗长的肉棒直接将少年翻转过来,一脚踩在洗漱台上,并将沈牧双腿弯曲压至头顶,对准微张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好痛!”
沈牧原本紧致狭窄的通道就受不了他这么操弄,后背被又硬又冰的石台硌得生痛,白皙的肌肤上很快被擦红了一大片。
沈牧不得不支撑起台面,被长时间肏穴,双手早已微微颤抖,他从来不知道肏男人的花样会有这么多。
“我挑的旗袍是不是很适合你。”洛拉狠狠吻住沈牧的嘴,下体极有规律在耸插,每次想到他那天穿旗袍的模样,下面就胀痛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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