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夫人的信任是在下的荣幸。”宁昭说,“还请您放心。”
谁知下一秒,这位叶家的未来主人就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了。谁也不知道他这次来樱城是为了什么事,神出鬼没的,连那侍卫都有点汗颜,对宁昭赔了一脸笑。
侯府的床比客栈里的舒服多了,又软又有弹性。宁昭一躺进去,感觉整个人都被床吞没了,再加上过去几天的思绪过度,很快就陷入了沉睡里。
不知道是因为床睡着不习惯还是如何,这一觉睡得很沉却不踏实,还做了一个令人惊悚的春梦。
他梦见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天被叶寒织强奸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奶子被人揉肿,粗热的性器把他的大腿磨得发红。
宁昭在睡梦里哼了一下,就感到那人不再满足于腿交,双腿之间被掰出一条缝,有根滚烫的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宁昭感到轻微的不适,用手臂遮住脸,想正面将身躯躺着直一点,却不料这好像让不舒服的感觉更甚,难受极了。
他朦胧地半睁眼,隐约看见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那勾人心弦的泪痣,不满道:“做梦怎么都梦见叶寒织那个混账。”
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一顿,又感到宁昭沉沉地昏睡过去,危险地眯起眼睛。
与那天拼命挣扎的宁昭不同,熟睡中的宁昭有时会因为生理反应无意识地弓腰迎合着他的他的插入。
叶寒织的动作很慢,整根性器都没能彻底进去,但他也不急,温水煮青蛙。眼见宁昭蹙眉,下面的小嘴流出一些水来,紧紧地用温软的壁肉包裹着他的性器。叶寒织不得不吸了口气,谁能想到他兄长的逼里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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