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那里的主我还是能做的。”母亲沉吟片刻,唤了身后的侍女,让她去找管家。

        “多谢母亲。”

        “哥哥快起来。”季炽挥舞着自己的小手,让季修站起来。季修没有搭理他,他撇撇嘴,母亲看到怀里的要哭了,赶紧让季修站起来。

        她看了一会身子挺拔站立,头却微垂下来的孩子,叹了口气,“修儿,别怨你父亲。”

        “是,儿子不会怨父亲的。”季修眼中毫无波澜,如何能不怨?父亲恐怕只是为了警告他才强安罪名到四桂身上罢了。

        取回卖身契,他一并交给小婉姐姐,又给了许多银钱,让小婉姐姐先到附近城镇落脚。

        小婉姐姐拿着行李,上马车前,回头朝季修行了跪拜礼,声音哽咽“多谢少爷,少爷,您日后保重好身子。天凉要记得及时添衣。婉娘和四桂三生有幸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子。”

        “小婉姐姐,珍重。”

        他以自己院子的人当由自己惩戒,要回了四桂,随后以惩戒致重伤不治,派人将四桂送去乱葬岗,再寻江湖人士救下四桂,医治好后送与小婉团聚。

        一夜未眠后次日进宫,得知两人团聚的消息才放心,也再没刻意打听两人之后的消息,没想到如今竟再次重逢。

        后来调查确实是有人偷了玉镯,但却不是四桂,只是父亲并不在乎偷东西的人是谁,只是想借此警告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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