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在他的口腔里炸开,感觉胃里不停翻涌,季修正难受,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甜滋滋的味觉弥漫开,压住了那浓重的苦味,是蜜饯。

        看着季修神情舒展开,蒋柏才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笑道“没想到轻远也怕吃药。”

        “我才不怕,只是不习惯这味道。”季修嘴硬道。

        “轻远昨天晚上喊的踏雪是什么。”季修一愣,又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我小时候的养的一只小狗,只是后来走丢了。”

        “轻远很喜欢它吧?”

        “是啊,可惜再也找不到了。”

        蒋柏没有再接话了,垂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季修发现蒋柏最近很忙,中午总是急匆匆的跑去给他送饭,也不多待着和他说说话,送了饭就急忙离开。

        晚上习字的时候也很不专注,季修拿着书,但实际一直在看着他,在第六次发现蒋柏走神时,季修忍不住了,“你如果最近不想习字,也可以不学,我不逼着你。”季修说这话其实没什么想法,但是似乎在蒋柏耳中是很重的话,他以为轻远以后再也不要他习字了。

        “不,我想学。”他嚅嚅嘴,握紧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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