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计划。
终于熬到了葛小米与那位师兄的新婚夜。
本是人生得意时,他贪杯喝多了酒无可厚非,却不知怎么发起疯来将葛小米的头塞进了罐子里,酒后神志不清,他也没注意锦被几时塞紧了罐口……
一夜癫狂无状,翌日却吓丢了魂。
他的身体还跟死去的葛小米连在一起,冰冷的僵硬的死死咬紧他不放,直接将他吓晕。
女儿如此不体面的死法,葛剑春当然不会声张,他私自杖杀了女婿,转头又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在缇儿身上。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勾他玩那些下作花样,他会那么对小米么?”
“你这个贱人,我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
缇儿畏惧不已,躲在众位师兄后面掉眼泪。
“大师兄,我们报官吧,师父这样我好害怕……”
被叫大师兄的男人紧忙回身抱住缇儿安抚,“不怕,老幺已经去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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