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朗的声音让竹凝皓十分安心,只是他眸底阴郁之感太浓,腰间的手箍得太紧几乎要将她折断了。
竹凝皓舍不得他一直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她沉吟片刻忽然酸溜溜地开口,
“对啦,你让映荷送来的信我看到啦!”
贺化川眉头一拧,“庄映荷?不要听她搅合。”
还不等竹凝皓发挥一下醋意,贺化川已经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竹凝皓听了故作惊讶啊了一声,“她怎么这样,故意来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擅自拆了祖母的信!”
贺化川勾唇笑了笑,上前捏住那张气呼呼的小脸,低声哄着。
“不气了,你猴精猴精的还看不破她那点心思嘛?我不搭理她,她就来找你不自在,你还傻乎乎上道,太给她脸了!”
竹凝皓当然明白其中道理,但这不妨碍她像个小作精一样推开贺化川,扭头歪在罗汉床上跟自己闹别扭:
“我一想到她比我多跟在你身边五年我就来气!”
贺化川跟着挤上罗汉床,撑着手臂将竹凝皓圈在怀里,沉声说:“可我的心在你身上,命也在你手里,怎么会有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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