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教坊采选伶人参与祭礼,大批伶人入选,韩缇也在其中,她却因为庄映荷前几日的羞辱一场大病还在休养便留在了教坊里。

        她实在病得起不来身,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会多出一个醉酒的男人。

        等她发现男人意图不轨时,束发的檀木簪子已经插进男人的腹部。

        屋里顿时乱做一团,管事的司乐闻声而来吓了半死。

        这竹凝皓动不得,可偏偏这位平都来的老爷却好死不死地走错了房间跑到了她房里!

        殷殷鲜血汇流染红月白色的锦袍,男人却惊喜非常,指着竹凝皓叫嚷。

        “你有意思!你有意思!”

        他还没遇到过哪个女子敢在自己身上放血的!

        于是,第二日酒醒后的男人再次来到教坊,点名要昨日捅了自己一簪子的姑娘。

        谁都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谁都知道京城来的官员得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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