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不是发泄性欲就是发泄情绪,时常两者混着一块儿泼出去。既然董良没自渎/上床的意思,那就是要发泄情绪了。
“那你想?”
董良背对着董明,董明看不到他的脸,只见他身子往沙发靠背那面偏了点,一只手穿过颈侧与沙发垫的缝隙摸上后颈,挡住他的腺体,“哥,我……骗你了。”
“你指什么?”
“我并不是因为在米国待腻了才回来的,也不是漫无目的说走就走便回来了。我……在那边被人求婚了。”
求婚?具体是谁,董明有了想法,“那个叫弗兰克的米国人?”
“嗯,你果然还记得他。”
难忘,毕竟和他见面那天发生了很多事,而且也是那家伙把你带坏的,董明想着,再说除了他,也很难想到第二个人了。算上大学,董良在米国待了八年,其中有六年和他视频时,镜头中都有这个叫弗兰克的人的影子。那人黑发蓝瞳,不似寻常的心理学者,带了些乖张气。同为alpha的他和董良非常合拍,至于什么时候拍上床的,董明不清楚,他不细究董良的私生活,只是知道这个人应该是良交往时间最长的床伴。良从来没以自己男友的身份介绍他给自己认识过,对他,董良是什么想法,董明也不太清楚。
“我记得他看向你的眼神,很亮。”
“嗯,和栋哥看向你的眼神有些像,不过没栋哥那么深情就是了。”董良睁着眼,眼神随靠背上一条曲折的纹路慢慢向下,移到靠背和沙发垫的连接的狭缝,“弗兰克人还不错,和他在一起,我很自由,甚至有些无法无天。他说我们可以维持一段开放式婚姻,除了结婚证上的一对姓名,彼此间绝不会再有任何改变,自由、浪漫、幸福、财富他都可以给我。如果和他结婚,我的生活应该能过得很不错。只是——我不想。”
“你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他结婚?”
“都有。”董良扬起一抹自嘲的笑,“说来也好笑,婚姻这东西,咱们家格外美满。爷爷奶奶扶持一生,爸爸妈妈生死与共,你和栋哥相敬如宾。周围那么多好榜样,偏偏生了我这么个不伦不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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