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很怕,看到董良那温和的笑,更是恐惧。他很怕自己再对他做些什么,于是抓起董良的手,把他往房间外拽,“良,你出去,我自己来,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哥,没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浮肿的地方拿蛋敷一敷,听到没!”
“哥!”
将董良扔出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董明将抑制剂猛地推进血管,瘫坐在地上,等药效发作,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炎热的窗外,幽凉的室内,破坏欲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他爬起来,把自己获得的那些奖杯全砸了,然后是茶杯、电脑、衣柜……最后是书柜。
他被玻璃碎片割破了手掌,等彻底冷静下来后,天黑了,爸妈也回来了。那时,董良还坐在外面等他,一看到爸妈便急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去。
爸爸和妈妈在外面拍门,扭把手,焦急地喊着:“阿明,开门!你在里面做什么?听话,开门!没事吧?啊?儿子?”
就在爸爸撞了好几次门都没用,准备打电话叫人开门时,他走了出去。像只夹着尾巴的狼,脑袋耷拉着,没有精神。
那也是自记事以来他头一回哭,用血肉模糊的手心捂住眼睛,愧疚着、小声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如果还像第一次易感期那样,应该没人受得了吧?董明想,那事儿良估计也忘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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