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做了什么？那么累。”董明抬起手，撸猫似的轻抚身旁人的头发。
他这一问，程栋立即记起白天的事，不觉蜷起双腿，捏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闷声说：“没什么，只是看了两场电影，觉得困就上来睡了。”
“那你吃过晚饭没？”
“没有。”
“肚子饿了么？”
“嗯……”
“那我去替你做些东西吧。”说着，董明挪了挪地方，就要起床，却被扯住衬衫的下摆。他转过头去看，只见程栋一脸呆愣地看着自己，似乎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行动，之后又蓦地撒开手，像是反应起哪里做得不对，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无奈，“没、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董明眼神动了动，转过身抱住他，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心口，问：“梦到什么了？”
心跳得很平稳，悦耳动听，程栋鼻子泛酸有些想哭，他闭上眼，抱住董明的腰，稍微蹭了蹭他的胸口，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难过。”
“没事，梦都是假的，”董明轻抚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会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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