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不一的董明，程栋一清二楚。董良？说实在的，他从和董明认识乃至和他结婚住进董家，这几年间，他就没见过董良几次。
董良是何为人，程栋基本都是从侧面了解的，遇上正面，根本摸不透他。昨夜那次，于程栋是场意外，于董良是什么，他委实不知他的心思。
“咳唔……哕……”
手指往咽喉里抠，程栋低头，猛地吐了出来。
泪水、涎水混合脏污的精液沿着下颌缓缓往下流，他撑着洗手台，抬起头看到镜中乱糟糟的自己，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子回去见明！程东埋头抹了抹眼泪，捧起水龙头中流下的水往脸上泼，冲洗干净所有的脏乱。拿过台上的漱口水，猛灌一口，清理口腔。可等一抬头，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嘴中始终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重复数次清洗，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用毛巾猛擦脸，稍稍仰起头，镜中的自己仍旧一脸哭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不够，你的身上还有我的味道，这样我哥会发现的。”
程栋惊恐地转过头，只见董明抱臂站在门前，笑着看他，仿佛在好心提醒。
“我的信息素还缠在你的身上，你闻不到，可瞒不过我哥的鼻子。”他裸身走来，粗大的秽根在腿间摇晃。程栋下意识退后，却被董良抓住手臂一把扯回，将他困在他的胸膛与洗手台之间。董良压住他，下身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不过，栋哥你这般收不住表情，就算我提醒了也会暴露吧？”
“松、松手！”程栋的厌恶都写在脸上了，他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只得撇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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