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老婆的骚逼顶多塞下半根,没想到子宫这么深,竟然能吃下一整根,而且阴道的弹性延展性也不错,就算看上去要撑坏了,却也能吃下阴茎的粗度。
果然,他跟老婆是天生一对,老婆的骚逼也只有他和他哥这种凶器驴屌能够满足,换个短小的,岂不是连处女膜都插不到?
秦流风颇有些自豪,卷毛翘着,绿莹莹的眸子和野狼一样,盯着猎物不放。就等他哥食用完,扑上去大快朵颐。
秦流云还是初哥,在狠狠肏弄了数下后,终于忍不住,精关大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射满整个穴腔,甬道深处再次涌出大股大股的汁水,骚肉痉挛地套紧鸡巴,潮吹了。
秦流风也没嫌弃他哥的精液,将相机丢给老哥后,握着肉刃,急色地就往甬道里捅。
这时候的骚逼最好肏,因为开始被阴茎拓宽开垦过,穴肉没有之前那么紧,而是湿热温顺,在陌生肉刃捅进来的时候,乖巧地箍着阴茎吸吮服侍,在粗壮的肉棒深进浅出,狠狠捅肏的时候,痉挛套弄着肉棒,像是全自动飞机杯,一边喷着汁水一边热情拥裹着将自己捅开狠狠研磨的肉屌。
秦流风将人翻过身,按住身下人细腰,将对方肥臀翘起,然后挺着肉刃凶猛地捅进骚洞中,强悍腰部似打桩机一般对着深处就是一顿猛操。
“怎么这么爽?又紧又热还会吸,老婆真厉害,骚逼好会吸鸡巴!”秦流风爽得精眼差点失守,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狠狠打桩。
粉嫩漂亮的雌穴被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不断进出,捅开一层又一层骚肉顺着甬道捅进蜜水之源,在每次出来的时候,丑陋壮硕的阴茎表面因被骚水浸泡,带着水亮。
每次插入的时候,汁水四溢迸溅,穴肉被插得不断蠕动痉挛,吞吐包裹着肉棒,整个骚洞被填得满满当当,像是整个雌穴都被征服,绽放出骚红花朵。
“骚逼好紧,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老公每天喂骚老婆吃好不好?我的小母狗,我的蜜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