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不免被顾客询问是怎么让他这么听话的,保姆总是笑而不语。

        那么多的富江小姐,总会把他调教好的不是吗?

        隔壁的川又太太也是参与过的,入夜她能够化为冰冷的正常状态,头一次让悠侍奉她是在三个富江的强迫之下。

        太太死的时候或多或少对悠有些怨气,毕竟什么东西都喜欢用枪指着好人。你曾那么多次救我,可最后一次你在哪里呢?川又太太抱着这样的怨气断了气,日复一日在窗口等待邻居回家。

        结果等来了一群呼呼喝喝,极其恶意的黑帮分子,他们把双腿残疾,双目失明的悠先生关进家门,还恶意取笑他如今的惨状,太太注视着他,直到他不适地瑟缩,直到那个保姆、那个玲子、那些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到来。

        都是怪物……悠先生分外吸引怪物。所以他的余生只能在她们这些怪物的手心里度过了呢。川又太太扭曲地笑了,稚子发出奇怪的猫叫声,太太摸了摸他的头。

        富江是用钢钉把悠的双手钉在了伽椰子房间的榻榻米上。

        很显然悠当时是很不乐意的,毕竟相对于亏欠的玲子和pua老手保姆,奇怪的中学生总来搞他,悠是很想反抗的——虽然是她帮忙解决了花子的旧怨。

        “你还是个孩子,会有很好的未来——唔……别做……这种事情!”悠感到自己的下体埋进了一个紧致弹滑的所在,气得眼圈又是一红。“带……套!”

        “无路赛哦,一个人形肉玩具总在聒噪什么。”富江二号嫌弃道,学着保姆给了悠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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