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的脸蛋像烧得通红的大龙虾,这只大龙虾在被窝里闷了一会儿,又听他的闻言软语,巧声哄骗,慢腾腾的终是伸出了脑袋来。

        “师尊大坏蛋,就是师尊不好。”她悄声咕哝。

        筠和面朝着她,热气呼到她脸上:“是,师尊是大坏蛋。”

        他掀开她紧裹的被子,努力的把自己塞了半个进去,好在她也没做什么阻拦。

        鼻间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是昨夜沐浴的遗留的香气,还有他袍子上经年累月沾染的竹香。

        手一动,她的身子就被他揽进了怀里。

        这一刻他是真佩服自己,下身犹在肿痛,他却一再由着动作将她揽进怀中。

        他的怀抱很暖和,还有一种微风的凉意。阿凉乖乖的,甚至将头深埋进他怀里,好似这样就能遗忘刚才的尴尬。

        “以后再这样……我可真受不住了……”近似呢喃,垂落在她耳旁。

        被底下的小手揪来揪去,心想,她可听到了。

        听到他说她要是再这样他就受不住了。如何就受不住了?是忍不住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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