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辛苦把我养大不是为了叫我去做别人家妾的,我都跟你说几次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烦我?我没钱还是个跛子,哪里值得你看上!”
这是阿花第一次气急败坏对着陈府这群人说话,大少爷愕然的忘了反应,那小厮倒是反应及时,张嘴就是一肚子不入耳的废话。
李婶一听来气了,转身叉腰就跟他吵了起来。
就在这混乱的档口,容裕竟然从里面出来了,他头上还装模作样顶着纱布,朝阿花旁边一站。
“阿花是我容家妻,生辰帖都已互换过,我岂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人想要我妻去做妾?”他睥睨的看了陈府大公子一眼,意味不明,“你?”
陈大公子一看见他也愣了,老丞相的嫡子容裕,敢问暨南城还有谁不知道。
不过他说的也太慌缪,堂堂官宦世家,怎可能娶一个平民为妻,如若不是看中了阿花的样貌,她连妾都不配。
“容公子,你空口无凭,今日你可以说阿花许了你家,明日你又可说你二人素不相识,我心仪阿花已久,还请公子如实说来,rEn之美。”
阿花手够到后头去扯容裕的袖子,也有点着急。
她可还是个h花大闺nV呢,什么妻,什么生辰帖啊?
容裕一点不急,在他怀里慢腾腾的还真m0出了一本生辰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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