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点点头,不想多言,她决定不再理会这京城回来的小公子了,兴许这样就能让他知难而退,不再跟着她。
可她低估了在京城辩论三天三夜最后得了第一的某人的耐X。
他也要跟着去打柴。
“……”
阿花拄着拐杖离他远了些,柴塘里又杂又乱,路也不好走,一旦两人拉开距离,很难很快走到一起。
而她熟悉这里,知道后头还有条路可以走,就此分道扬镳好了。怕再遇上他,大不了以后她先不出门了,反正家里该添置的都添置完了。
一开始,容裕还会说话,两人隔着数不清的柴杆子,阿花就嗯一声作为回应。
渐渐,似乎是察觉到阿花不再说话,容裕也闭了嘴。
阿花趁机越走越远,眼看就要走上大路,后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扑通声。
她回头望了望,什么也没看见:“容裕?”
那处塘子里有一个很大坡坑,阿花自己就掉下去过,唤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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