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了饭,李鱼在厨房里削水果,何佩把郁珩拎到阳台,小声问他:“你怎么想的?”
郁珩点起一颗烟,又分了何佩一根。二人躲着李鱼吞云吐雾,郁珩道:“能怎么想,你们同意的话,等孩子生下来就去领证,不同意我就这么养着他也行。”
何佩在郁珩的脑后扇了一巴掌:“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小畜生,李鱼是个好孩子,你就这么对人家?”
郁珩混不在意,笑了笑:“跟你开玩笑的,我对他什么意思,您也看得出来。”郁珩吸了一口烟,对着阳台外的斑斓夜景缓缓吐出:“婚礼场地您看了吗?”
何佩毫不意外的道:“还没有,你爸爸非要我来掌掌眼,就怕你又被哪个不三不四的勾去了魂。”
这个不三不四指的是宋清淮。
宋清淮家里的产业不清不楚的,人品也难说,曾经为了把郁珩追到手不惜给自己下药,后来分手也闹的难堪,把何佩烦的够呛。
“吃一堑长一智。”何佩道:“这回我看你也是定下了心,李鱼这孩子难怪你喜欢,我也喜欢他,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何佩顿了顿,又接道:“别总是欺负人家,回家了还让人到门口来接,什么毛病。”
郁珩笑着应下,母子二人又闲话了几句,身后的玻璃门就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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