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天色已经暗淡了,但里面暧昧旖旎的氛围还没有消散。

        男人射过精的肉茎从湿润的甬道中滑出,没有了肉棒的堵塞,肠道里大股的精液再也堵不住了,一股脑的从里面汩汩的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床上,不一会就汇集了一大摊。

        楚卷寒趴在榻上,还没来得及庆幸终于结束了,就被男人掐着腰摁在床榻上,又一次勃起的肉棒在穴口试探了几下,噗的插了进入。

        经过肠道内淫液和精液的润滑,甬道里湿滑又紧致,韩姜一插进去,就被里面的的小嘴又撮又咬,楚卷寒被压在床榻上,像是一只被交配的母犬,被公狗骑在身下,上下起伏。

        多次的操干,使得楚卷寒只能浑身无力的被男人压在身下,承受一次次冲击,他身前的肉棒无力的耷拉着,多次的射精,让肉棒只能无力的吐着腺液。

        最敏感的点被男人使坏一样,反复的摩擦,膀胱也被一次次的顶撞,随着男人的顶撞,前面的性器也开始左右摇晃,让他有种想要排泄的感觉。

        原本趴在床榻上的楚卷寒忽然挣扎起来,眼泪难以抑制的掉了下来,“不,不要,我要尿了……”

        韩姜挑了挑眉,将趴着的楚卷寒像是抱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勾住他的腿搭在臂弯上,一边顶弄,一边说:

        “尿吧。”

        楚卷寒羞耻的要命,推搡着韩姜的胳膊,想要下来,男人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向前抽送,将他的屁股拍的啪啪作响。巨大的刺激下,楚卷寒再也忍不住了,他哀叫了一声,酸涩至极的鸡巴上下剧烈的抖动了几下。

        起初是几滴尿液从细小的孔洞中流出,接着,一大股淡色的尿液汇聚成一道激烈的水流,从尿眼里溅了出来,哗啦啦的喷了出来,水声不断冲击着地面,足足过了几息,水声才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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