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丁山只能摇头。
“是查不出来?还是不是他。”
“没有任何线索只向晋王,且臣并不认为是晋王。”
“说说看。”祁兴天的语气平缓了些。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些都是戎渊那小子搞的鬼,就怕是长公主这群人又想搞什么事儿。
“晋王已经离京了。说句实话,他就算没有皇上的密函也可以随心所欲去西北,不用非要折腾这么多。”
祁兴天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也许他从一开始去川地就是打定主意去西北了?”
这个......
诸丁山老实地摇了摇头:“不好说。毕竟川地的事儿,那天也是被拱到那里了,首辅大人提的,皇上您派的,晋王到是一直没说话。而上官家和晋王是绝不可能联合到一起的。”
祁兴天揉了揉太阳穴。
明明自己已经亲政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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