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倾月被戳中心事,开始不耐烦,她扔掉纸巾,抬眼又和他的视线撞上,更加心烦,“哭了,生理缺陷,满意了?”
见他杵在那儿,庄倾月没缘由地冒火,她转身愤愤道:“你不知道我有这个毛病?还问?说了我控制不住,能怎么办?我明天请假去把泪腺挖掉行不行?”
林栩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清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突然低头笑出了声。
还以为他很快就能打住了,哪知道林栩舟的嘴角愈发地上扬,一整个表情失去管理的状态。
庄倾月又想哭了,她指了指他令人讨厌的嘴脸,随后无措地又指了指他身后的门,“你,出去!”
林栩舟闻声收敛,但看向她的眼里还隐含笑意。他站直了身T,cHa在口袋里的手也拿了出来,“想快点收工吗?”
庄倾月警惕地后退了小半步,“废话。你又想说什么?”
“你应激太严重了,我可以帮你脱敏。”
庄倾月没出息地对他的提议心动了,“怎么脱敏?”
林栩舟上前一步没收了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嘴角扬起挤出了左侧一点小小圆圆的梨涡,“庄老师,这是排练,我只能冒犯了。”
说着就覆下了身影,Sh热的咖啡豆气味强势侵入,酸麻、微苦、清冽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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