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会儿就忍不住昏昏欲睡,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走。对啊,那是我的房间,要走也应该是那只穷得连裤衩都没有的雌虫走。我立刻来了精神,雄赳赳赶回房间。

        推门还没张嘴,眼前一花脖子上又传来熟悉的窒息感。

        “......”

        “......我以为有虫进来。”

        我不是虫,我是人,我不生气。闹了一出我有些累低着脑袋还没走两步又被摔到床上。

        在我经历了熟悉的三圈转体后,我又被压了。这次压我的不是脚,稚嫩的小胸脯也没事。但一个肌肉猛男坐在身上,我离驾鹤西去也是不远矣。

        那头强壮如牛的骚雌像骑马一样骑着我,在他臀大肌的夹攻下我很快又立了起来。他过来撸了两把,那手劲差点把我重新弄软。他也太野蛮了拉着我的鸡巴就往下坐,我立刻吓得掐他大腿:“别!”我心里慌张嘴上挽尊:“这样坐下去,你想被捅到肠穿肚烂吗?”

        等我放完狠话,扶着他健壮腰身慢慢探穴入洞。插逼就像是投壶,要拿捏准度与力度。论纸面知识,他肯定是比不上我。

        等我的大长屌全部被他吃下时,我不得不感叹他的曲径幽深。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很装逼地吐了口气就翘着屁股开始深蹲。他的起伏又深又快,大手撑在我的胸口那根虫鸡巴也甩在我身上。

        我舒服得脚趾颤抖偶尔配合往上抬腰,同时嘴贱:“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吞过的所有屌都硬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