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徊鸣含上他的手指开始轻咬，森千鹤抬手又是一个无力的巴掌，然后开口：“你是狗吗。”项徊鸣好像说了什么，但他头脑实在犯困，听不清晰，这会已经撑不住眼皮合上睡着了。
森千鹤睁开眼的时候浑身都酸痛着，昨晚的记忆一时间全部涌入脑海，他僵硬着起身，室内一片昏暗。在下床要去拉窗帘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有人说话。随着开锁的声音，门被打开了，走廊的光穿透进来，照亮了一点，他伸手拉开窗帘，海面刺眼的光照进眼睛，下意识眯了一下，再睁开，项徊鸣已经端着早餐走到眼前。
森千鹤又恢复成他原本的模样，项徊鸣认为没看到他睡醒时的样子有点可惜，开口问他：“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丢下这句话森千鹤就进到浴室洗漱了，项徊鸣看去，嘴角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了，项徊鸣这才放曲术匀进来。听着浴室的水声，曲术匀眼观鼻鼻观心，他站在沙发边汇报今日的行程和昨天审讯的结果，项徊鸣拿起桌上的红酒翻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昨天的男人是康家派来的。”
“康家？”他接过曲术匀递来的报纸，上面是康家掌权人的脸，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热衷于慈善的样子，去年年底似乎见过一面。
“康家认为我们截胡了他们跟秦家的单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项徊鸣没说话，浴室的水声停了，他合上报纸起身，让曲术匀出去了。曲术匀出去时回头带上门，停顿了一下，屋内似乎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响动，他想问一下，接着又是一声男人的惊呼，那声音短暂急促，像是被什么立马止住了，曲术匀反应过来，连忙小心地合上门。
秦勋在甲板的停机坪送走不知第几批的贵客，下一架直升机到的时候，舱内的那四人出来了，待他们走近，秦勋看向项徊鸣，疑惑地道：“世侄，你脸怎么红了一块。”
项徊鸣嘴角挂着不太真诚的笑，回他：“撞到了。”
秦勋不好追问，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打的。再看向那位森先生，那人的脸色阴沉的像远处风雨欲来的乌云，秦勋马上联想到昨晚的事件，莫非还是受惊了没睡好？本想问什么又记起还没跟项徊鸣说完的话，马上拉住项徊鸣低声道：“世侄啊，你也知道我家祈熙从小就喜欢跟着你，额———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安排下一起吃顿饭？”
项徊鸣看森千鹤已经坐上了直升机，秦勋一副嫁女心切的模样，他拍拍秦勋的肩膀，然后说：“世伯，其实我那方面不行，令千金托付给我怕是要委屈她。”
“啊？哎——”项徊鸣没再理会秦勋想说什么，他抬手抓住舱门上方的握把，弯身坐进去，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留下秦勋在风中凌乱，海风吹起他所剩无几的头发，一脸的黑线目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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