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没有女医,武常云澜只能自己动手,一点一点解开已经满是鲜血的绷带,还未结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军营中医药紧缺,有些将士甚至只能靠自愈,武常云澜面前的要也只是最普通的伤药,让伤口不至于感染,至于愈合只能靠自己的身体了。

        武常云澜拿起药瓶,将药粉撒在隔壁的一道伤口处,狰狞的伤口在纤细白皙的胳膊上显得那样恐怖,那是一处刀伤,伤口不深但是极上,从肩膀处一直快到手腕处。

        药粉接触到皮肉的那一刻,刺痛的感觉让武常云澜你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眼泪也从眼角流了出来。

        这还仅仅只是一处,后背上的伤口武常云澜还未处理,她便已经痛得快要昏厥过去。

        疼痛的感觉让武常云澜无力地靠在床边,她想躺下,让自己缓解一下,只是后背以及胳膊上的伤口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地上坐着。

        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多日来的忙碌让她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恍惚间她看到似乎有人走了进来,红色的披风,青色的铠甲,像极了那个她心底里牵挂的人。

        “阿慎。”武常云澜喃喃地喊了一声,她的头脑越来越昏沉,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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